惡劣的玩笑

那年，畢業典禮前沒多久，有天早上一到學校，同學面色凝重地對我說：「你知不知道xxx死掉了？」。楞了一下，又驚訝又生氣，我唯一的反應是：「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！！」。後來才明白，是真的。班上一位同學前一天出了車禍，走了。

或許我是幸運的，從小到大都不太懂生離死別。而這件事就在我心裡造成了不小的衝擊。那天早上聽到的那句話，那一刻的景象和心情，深刻地烙在我腦海裡。事隔多年，偶爾想起來時，都還會很覺得難過。

那一幕彷彿又重現眼前。眼框有點熱。

我想起大家為他寫的悼詞，其中的一句：「我寧願相信這是你對我們開的一個惡劣的玩笑」。

此文致Wendy。悼她剛過世的朋友。

2002-08-25

（本文原刊於PChome 個人新聞台。2002.08.25 本人之文章，2010.10.26 重刊於此，之後亦做少部分修改）